当初,也是他亲授谢玉京武艺,算是他半个师父。
而谢玉京最想防的人,也是他。
可铁桶一般的重重护卫,到底是没有防住这个沉默高大的男人。
他带来了哀帝的遗旨。
看过之后,容凤笙将那份黄纸放在烛火之上,焚烧干净。
脸色有些难看。
“顾仙菱在宫中……”
繁衣将她保护得那样好,那些阴谋算计,没有半点殃及到她的身上。
季无赦一句保重都没有,便运起轻功离去。
与他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没有惊动府里的任何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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