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笙心里咯噔一声。
真是长大了。
少年像是没有察觉她的坐立难安,薄唇微动,含笑道,“还记不记得,以前你给我篦头。”
不得不说,谢玉京是个转移注意力的高手。容凤笙眨眨眼,瞬间被拉进了那段回忆之中。
以前遗奴头发生得长了,遮住眼睛,她就自作主张地给他打理,谁知一剪子下去……
被迢迢当成笑话笑了好几天。
容凤笙轻咳一声:“你提这事做什么。”
不过,他说起这个,再看谢玉京,就当是在看当初那个孩子了,倒是缓解了不少紧张之感。
可想到他的父亲就在一墙之隔。
他却在这,与她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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