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一个婢女,圆脸杏核眼,正是迢迢。左右张望间,双眼一亮,悄悄小跑着过来,一到容凤笙的身边,便压低声音道,“公主您去哪里了,迢迢怎么都找不到您,要不是世子……太子殿下带奴婢进来,奴婢怕是要急死了。”

        容凤笙今日起得早,见迢迢睡得正香,恐是累极了,便没有叫醒她。

        “太子来晚了,便自罚三杯吧。来人,赐座。”

        谢絮沉声道。

        “儿臣谨遵圣意。”谢玉京忽地转身,眼眸看向荆幸知,含笑道:“丞相大人。”

        荆幸知起身:“太子殿下。”

        谢玉京关切道,“孤听说那次事故之后,丞相伤得不轻,尤其是手腕,便是筷子都拿不稳了……如今可是休养好了?”

        他言辞恳切,却有几分挖苦,也是刑部尚书今日告病未来,否则定是脸色纷呈、气个半死。

        谢絮声音冷冽,“谢琼,休得无礼。”

        荆幸知倒是没有恼意,反而朗声笑道,“承蒙殿下挂念。臣已无大碍,也多亏陛下赏赐了一些珍稀药材,否则臣也不会这么快就痊愈。”转向谢絮抱拳谢恩。

        “陛下,”妙妃嘟起红唇。“方才臣妾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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