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京挑了下唇,嗓音轻而缓,“那你我之间,旧日的情谊呢?”
她一怔,随即低下头,她想到自己终有一日会离开这里,去往云寰。
“忘了吧。”容凤笙轻轻地说。
“忘了?”
他咬字很轻,她却是无暇再顾及,快步绕过他,钻入小径不见了身影。
默然许久,谢玉京也冷着脸离去。
谁知,树后缓缓地走出一个人。
妙妃捏着手绢,竟没想到,温仪长公主与太子殿下……
妙妃咬紧牙关,心想定要将此事回禀陛下。
这容凤笙,根本就是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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