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可以……”
容凤笙的腿都被他吓软了,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遗奴就变成这样。
难道不是自己醉了。
而是遗奴醉了?
“夫人若是不肯应允我,”谢玉京轻啧了一声,耐心耗尽,“只怕魏华公主的性命——”
容凤笙猛地抬头,“你……”
“你怎么可以用这样卑鄙的手段?!”
竟然威胁她?!
“是您先不仁的,那也休怪我不义。”
他说的,自然是容凤笙利用他回宫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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