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不如父皇?我到底哪里不如父皇?”
容凤笙看着他,想起他年少时候的样子,想起锦园那些时光,再想到她与繁衣的过去,深深叹了口气,“与你父皇无关,是我自己的选择罢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不知道吗?”
她和容繁衣的例子就血淋淋地摆在面前,她绝不会让遗奴步了后尘。
“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那些话我也当没有听过,”容凤笙一字一句道。看着他低垂在身侧的手,却还是忍不住关心。
“你的伤口,赶紧处理一下……”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划清界限,那又何必关心我的死活?”谢玉京冷声道。
容凤笙一愣,随即也撇开了脸。
“是。是我失礼了。”
谢玉京挑唇一笑,声音有些沙哑。
“夫人接下来要去哪里,可要孤送您一程?”
容凤笙刚想说话,远远却见迢迢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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