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容凤笙恐怕很难知道这其中的关联的,可就在刚刚,她察觉到了谢絮的心思。

        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只是,谢玉京竟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自己?

        扭过头去,少年仍旧是那副柔软的神情,像是知道她一定会回身,还冲她露出一个笑容。

        他在谢絮的书房见过这个耳坠。

        当时,容凤笙已经被关了禁闭,她的公主府也被抄了。谢絮正握着这枚耳坠悄然摩挲,见他进来后便迅速地收了起来。

        谢玉京一眼就认出,那是属于她的东西。

        他对她身上的每一件饰物都了若指掌,她妆奁里的每一件,她喜欢不喜欢的样式,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看见谢絮流露出那样的脸色,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了。

        他这一向凉薄的父亲,恐怕并不是,将她与那些女人划为一类的。

        所以,他将耳坠拿走,就是不想让他们心意相通。

        做这样近乎孩子般恶作剧的举动,却也只是暂时的拖延罢了。他不敢说自己心中还有隐隐的恐惧。

        近水楼台,他岂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他又送信到云妃手上,让她前来叫走谢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