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见状忙解释道:“殿下,属下还没来得及去请蒋首辅,公主就来了。”

        “公主?”

        不论许浅过来是为的什么,终归是帮他解了围,赵景珩也便没有多言,只道:“先离开这里。”

        赵义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赵景珩的呼吸有些异常,方才在夜色的遮掩下没能看清对方的脸色,如今仔细瞧才觉不对。

        赵义并非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见这状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时间怒从心起,骂道:“那老匹夫竟敢如此!”

        安王此举无异于是把赵景珩当做了那楼里的小倌,辱人至此,即便是赵义这样的粗人也觉欺人太甚,他越想越气,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提起刀就想往里走,“我这就去杀了他。”

        可还没动地方,胳膊就被赵景珩拉住,就听后者的语气平静,“不必急于一时。”

        赵景珩话中没带多少情绪,却神奇地让赵义从暴怒中清醒过来,他想到了冲进去导致的后果,丢了性命是小事,就怕误了主子的事。

        赵景珩显然不想继续在这事上边再多费心思,在制止了赵义要告罪的动作后,问道:“邓杰还有多久能进京?”

        赵义的情绪虽说还未平复,但好歹控制住了自己的说话的语气,他扶着赵景珩边走边答,“邓杰已经从边境出发,最晚十天就能到。”

        赵景珩点了点头,吩咐道:“邓杰进京之后密切监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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