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许浅直接拒绝,“等回宫后,我自会找太医为你治伤。”
“公主误会了……。”
赵景珩话未说完就被许浅打断,只是后者言语间愈发狠毒,就见她冷笑着问:“怎么,宁愿进安王的房,也不愿做我的入幕之宾?”
许浅没错过她话音刚落时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不过很快被其一个眨眼掩饰过去,就见赵景珩嘴角略微扬起,却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抗拒,反而添了几分柔弱在里边,只听他道:“承蒙您看上这张脸,是在下的福分。”
许浅略呆滞地看着媚眼如丝的赵景珩。
这是被她气疯了?
不过这样倒也方便了她行事,许浅正要抬手示意侍卫将赵景珩扶到车上去,可转念一想这正是刷厌恶值的好时机,遂将抬起的手又硬生生地挪到了赵景珩的腰上,“本宫自己来。”
无论赵景珩脸上多么云淡风轻,可那一瞬间绷直的身体还是让许浅感受到了他的不适,就听她调笑道:“公子不必紧张。”
也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故意,从树下到马车仅几步路的时间,赵景珩将瘫软的身体全部压在了许浅身上,至于许浅的感受,她只觉得:沉重无比!
赵义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主子被人掳走,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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