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因为水湿而沾捆在腿上的衣衫,然后将许浅在马车上替他包扎的白布拆开,那块他自己捅伤的刀口已经被水泡到发白起皱,看起来极为可怖。
而赵景珩却表现出一副这伤口与他无关的样子,就连重新上药的手都稳到极致,唯一正常的可能也就剩那伤口周围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肌肉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翠浓在门外等的愈发焦躁,虽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干些什么已经是显而易见的,可翠浓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生怕自家公主在赵景珩的手中吃亏。
在许浅回去喝茶的那一段功夫,翠浓已经从春红口中得知里边男人的真实身份,她感慨于许浅行事大胆,可又觉得不该招惹这种人。
一个不小心,那可是大祸。
就在翠浓天人交战之际,那房门终于打开。
翠浓正要低头行礼,却发现出来的是那赵国的质子。
“公主呢?”翠浓问。
赵景珩这时已经穿戴整齐,他面色如土的地解释,“公主突然吐血晕了过去。”
“什么?”翠浓着急,说句僭越的话,她甚至比许浅还清楚许浅的身体状况,这人好好的怎么就吐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