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邓家留在都城的管家最近不太安分,京官里那些品阶稍高的,其中大部分那管家都特意拜访过。”赵义小声向赵景珩汇报情况。
赵景珩点头表示知道,只问道:“那些朝臣的态度呢?”
赵义面露为难之色答:“殿下恕罪,那管家行事颇为警觉,咱们的人怕离得近了被发现,所以他们讨论的一些细节不是太清楚。”
见赵景珩没接话,赵义只得继续道:“不过有几位朝臣选择了闭门谢客,估计是不愿意蹚这趟浑水。”
“有安王吗?”赵景珩问。
“没有。”这次赵义回答的很是干脆,然后又多加了一句道:“安王毕竟还是许氏皇族的后裔,邓将军不会冒这个险。”
赵景珩轻笑出声,走回到书桌前开始提笔写信,口中言道:“那就要看这个险值不值得冒了?”
赵义闻言一愣,一时没想明白赵景珩话中的意思。
赵景珩也没想给他解释,很快又换了话题问道:“许浅那边查了吗?”
赵义回神,忙答道:“回殿下,属下没有发现恪靖公主有何异常。”
说着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有关恪靖公主的生平放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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