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赵义所说,许浅很正常,除了幼时展现过异于常人的聪慧外,这十六年来许浅可以说是十分恪守本分,更遑论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赵景珩疑惑了,他找不出任何许浅将他强掳进宫内的理由。

        如此又过三日。

        这天许浅正在谋算着该怎么将那剩下的三十点厌恶值刷上去,却听翠浓走进来禀报。

        “公主。”翠浓行过礼,表情略带纠结道:“小院那边传来话说赵佑想要见您。”

        “见我?”许浅疑惑。

        不过难得见赵景珩这般主动,许浅也乐得应邀,随即便吩咐人带了几盘点心,她自己先带头迈步往赵景珩的院中走去。

        等许浅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赵景珩已经束冠等着。

        赵景珩脸上的红肿这时已经消得差不多,许浅不得不承认,那人只光坐在那里便足以艳羡世人。

        “谢公主肯来。”赵景珩起身朝许浅鞠了一礼,在低头时道歉说:“在下本该去公主那边负荆请罪,可又怕给您添不必要的麻烦,还请公主不要怪罪。”

        许浅没想到赵景珩会选择低头,不过没人能拒绝得了美人,许浅上前两步将赵景珩扶起,厚着脸皮接受了受害者的歉意,随后她坐在赵景珩的对面将那天的事揭过:“之前的事不必再提,阿珩在我这宫中过得可还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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