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咱老李盖了新房,请了媒婆说媒,又付了一笔厚厚的彩礼,好不容易才把新娘子娶过了门,结果到进洞房了,得,没咱老李什么事了,楚兄你和梁钢梁旅长代替咱老李进了洞房,咱老李上哪儿说理去?”

        旁边晋绥军的几个卫士顿时听乐了。

        方立功狠狠地瞪了几个卫士一眼,又对李云龙说道:“李团长,你这个比喻可是很不恰当啊,军国大事怎能拿娶媳妇来类比?”

        “再说我们晋绥军独一旅光复河源县城乃天经地义。”

        “晋绥军、晋绥军,顾名思义,整个山西乃至绥远都是晋绥军的地盘,我们晋绥军的将士光复自家的城池土地,难道也有错?”

        “总不能因为你们八路军独立团在浮亮山区跟日军近卫第二师团打了一仗,而且付出的牺牲较大,所以浮亮山周围的日军控制区就全都成了你们的禁脔。”

        王野反唇相讥道:“要是按照方参谋长的这个逻辑,我们十八集团军也属于国军的战斗序列,保家卫国、守土抗战是每个国军将士的天然使命,所以只要是在中国的地界,我们八路军也尽可以出兵光复,是这道理吗?”

        方立功只能回答道:“理论上是这样。”

        “好。”王野笑着说,“这可是方参谋长你亲口说的,要是哪天我们独立团光复了独一旅防区中的某个被日军侵占的村镇,还请楚旅长和方参谋长不要介意。”

        “这恐怕不行。”楚云飞哼声说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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