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说道:“河南遭了大灾虽是危言悚听,但还是要提防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借机做文章,尤其是那些坐地起价的投机奸商,立即给胡宗南发一个电报,让他从陕西的储备粮中调拨一部分到洛阳,必要之时平抑粮价,无论如何总要保证第一战区的二十万国军将士有饭可吃。”

        “是。”陈布雷答应一声,转身欲走。

        “等等。”常凯申又说道,“通知各部门,严密封锁关于河南饥荒的一切消息,在这个非常时期,党国绝不能自乱阵脚。”

        “是。”陈布雷答应一声离开。

        陈布雷前脚刚走,唐纵后脚就走了进来。

        “校长。”唐纵小声说道,“豫北的迟殿元和赵勋祺似有不稳迹象。”

        “什么?”常凯申一下子还真没想起来,一脸茫然的道,“迟殿元、赵勋祺?”

        “校长,就是庞孙二人的余部。”唐纵略微有些尴尬的道,“两年前遭到八路军一二九师的重创之后,迟殿元和赵勋祺的残部就一直龟缩在森县附近,表面服从重庆号令,但其实却在暗中与八路军和日本人都有勾搭。”

        “你是说这两人?我想起来了。”常凯申道,“怎么回事?这两人过腻了三面拿好处的日子,所以要投向八路军或者日本人?”

        唐纵道:“应该是日本人不允许他们再三面拿好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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