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晴不解其意,却脱口而出道:“这可是父亲为我种下的芍药花,一朵便值千金,自是极美极难得的。”

        “我倒是不喜欢这朵芍药,颜色太盛,反倒不美。”

        白山晴霎时便怒目瞪向沈宜荏,只愤然道:“你懂什么,你不喜欢便罢了,这芍药天姿国色,有的是人喜欢。”

        沈宜荏见她发怒,这才捂着嘴一笑道:“白小姐能瞧明白花是这个道理,怎得不明白人也是这个道理呢?”

        白山晴一愣,泪珠凝在眼眶里,她这才明白沈宜荏原是为了以花作喻来安慰自己。

        她瞧着不像是丁芙与王怡欢口中的心机女子……

        “谢谢。”白山晴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再三纠结下,还是对沈宜荏道了谢。

        沈宜荏却淡淡一笑,只说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白山晴心内对沈宜荏的恶意便瞬间烟消云散,她只倍感羞愧,自己听了京城的传言,只以为这沈宜荏是个极不要脸的女子,可与她接触下来,却又觉她善良大方。

        白山晴停下哭泣后,便觉十分尴尬,她便指了指不远处的河池,与沈宜荏没话找话道:“那处莲花池,美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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