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雪心内一喜,只当这镇国公世子必是回转了心意,她便自得一笑,只问道:“世子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这玉雅,平日里与哪个小厮关系好些?”

        丹雪略有些失望,见傅宏浚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她便只能凝神细思了半晌,如实答道:“她前些日子似乎与那新来的小厮走得近些。”

        新来的小厮,定是指上月里才进了安平侯府的刘奇。

        傅宏浚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脸色便好看了许多,他便赏了一锭银子给那丹雪,只道:“你做的很好。”

        说完,他便带着沈宜荏去了东隔间的丫鬟通铺。

        一推开那东隔间的大门,傅宏浚便闻到了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养尊处优惯了的他便极不适地皱起了眉,那股霉味仿佛毒气一般侵入了他的鼻间,直让他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

        沈宜荏见状,便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了一粒泛着清香的丸药,她软糯清灵的声音伴着那股幽香传进了傅宏浚的耳畔间,他那颗浮躁不安的心便瞬间沉静了下来。

        “表哥,这些丫鬟平日里盖得被子都是茅草做的,你兴许是对这气味过敏呢。”

        说罢,沈宜荏便用自己的葱玉细指捻起那颗丸药,贴近傅宏浚鼻尖片刻后,她又迅速地放了下来,“表哥莫怕,这丸药里都是些宁神静气的药材,并不会损人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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