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提了桌上的剑,嘱咐霍嘉:“你待在这儿,莫要出去!”
哪曾想霍嘉迅速翻身下床,身法轻盈地掠出了门,直奔远处喧哗中心,紫灰色袍角在飞檐上几个起落间便不见了踪影。
十一吓得慌忙追上去。
霍嘉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低矮屋檐下,躲在柱子后捏诀隐匿气息。
他前面是此处最高的楼阁,雕梁画栋,琉璃飞瓦铺顶,日光下折射出绚烂飞虹,那莹莹虹光便尽数落在一人身上。
那人背对霍嘉坐在飞檐之上,一只脚蹬在屋脊处的玉石灵兽脑袋上,霞光之下,琉璃瓦之上,绯红色的袍角飞扬时,金丝线勾勒的海棠花纹路层层绽放。
他胳膊支在膝盖上,一张张涂了彩墨绘着旖旎图案的纸从他指尖飘落,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方众人一脸。
坐没坐相,风/骚至极。
霍嘉将脑袋磕在柱子上,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
沈恪,沈执砚,只穿月白色衣袍,一言一行得体至极,温文执礼,清风霁月,甚至睡觉连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