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执砚低笑一声,道:“我倒是忘了。”
说完,抬掌结印,身上的衣袍换成了他平时穿的月白色。
再抬手时,端行便自行钻进他袖间,首尾相连绕在他腕上。
自下方而来的风吹得他袍角飞扬,沈执砚负手而立,一步一步朝远处塔楼走去。
霍嘉正落在某处草垛上,一旁认真捆草的老人家吓了一跳,停下手里的活儿自来熟道:“呦~从天上落下来的啊~”
霍嘉将手里捏成一团的龙须酥塞进嘴里,答道:“是啊,多谢您这草垛了。”
“不客气不客气。”老人家转身过去继续捆草,露出身后一条粗黑的大尾巴来。
霍嘉不动声色地从草垛上滑下来,扑了扑衣袖。
那带着一条耗子尾巴的老人家又乐呵呵问:“看你这打扮,是要去巫山台吗?”
这打扮?什么打扮?
霍嘉便顺势道:“是,巫山台怎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