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阁主身姿挺拔修长,着碧青色束袖骑装,抬手行礼时潇潇洒洒的。
开口便带笑:“邱伯伯,晚辈来晚了些,这祁山新奇物什比较多,多看了会儿便误了时辰,伯伯不要怪罪。”
他长得讨喜,一连声“伯伯”叫的邱连鹤顿生亲近之感。
听消息说这小家伙搞得霍继很是头疼,在家直叫他“小祖宗”,现下看来,可能是消息出了差错,反倒是个乖乖巧巧的孩子。
邱连鹤便问道:“怎么就小阁主一人前来,连个随从也没带?”
这看着像是个蜜糖罐里养大的娇孩子,独自一人跋涉千里霍继那厮也放心?
霍嘉余光往某处虚空瞟了一眼,笑道:“也不算是一个人。”
这便是暗中有人保护的意思了,邱连鹤不再多问,携人进了会客堂。
恰逢有别的宗门事务需他出面,邱连鹤便道:“我门下大弟子沈恪穿花拂叶手学的最好,让他来教你正合适。”
此时,有一少年从厅外踏进门来,揖礼道:“师父。”
这少年身姿玉立,着月白色衣袍,广袖携风,青玉缎带将墨发束得一丝不苟,眉若远山,气质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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