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亲自洗白白并且抱着睡觉的孩子让人打了,霍嘉怒极反笑,抬掌握紧了刀柄,灵力莹满。

        那边有弟子开始解释情况:“是这把奇怪的刀砍了沈师兄院子里的花儿,那花儿是沈师兄亲自照料的,端行看不过去这才同它打了起来。”

        沈恪便道:“不碍事。”

        他又转向霍嘉:“霍师弟不必介怀,我听闻霍师弟的灵武三千最喜鲜花,想来也只是想摘来一两朵玩耍,却被端行误会了……”

        “废话少说。”霍嘉懒得在这儿和他东拉西扯,反正现在是他受了气,三千也吃了亏。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灌满灵力的刀锋逼近,沈恪只是闪躲:“霍师弟,误会一场,何必动手。”

        霍嘉“啧”一声,道:“你这人,啰嗦的很,唤出你的灵武来!”

        沈恪不得已唤出端行悬在面前,霍嘉一巴掌拍在刀背上,气极:“一根指头粗细的笔,把你打成这样?”

        刚才没看清楚,这时近了看,和三千一比,那白玉笔细得似乎一掰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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