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兄弟你刚刚问这演的哪一段,原来是还没听过云雨词?”大哥兴致勃勃,“像你这样不懂的新人很多,大哥好好与你讲一讲这云雨词。”
台上那粉面少年又是一声“沈恪哥哥”唤,霍嘉垂在身侧的手翻掌而起,灵力悄然盈掌。
他盯着那床榻,只想一掌轰塌这巫云台,拒绝大哥道:“多谢好意,以后有机会再听您说。”
大哥热情丝毫不减,自顾自道:“这巫山台就是为了尊主和尊主夫人而建,云雨词写了两人从初遇以来的故事,现下台上演的是第二场,是那霍小阁主十六岁上正乾宗学艺的故事……”
话还没说完,霍嘉猛地转头看他,问道:“你怎地知道那霍小阁主十六岁上过正乾宗?”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咱尊主亲自讲给咱们听的啊,尊主不眠不休讲了整整三天,闻着无不伤心落泪,后有人建了这巫山台,又有人写了云雨词,尊主哪天心情好了,还来听两场呢!”
霍嘉实在是不知要骂沈执砚些什么好,于是只无力地扯了扯嘴角继续听这大哥口若悬河。
“你要是昨天来就能看到第一场了,第一场讲了我们尊主和霍小阁主的初遇,也是在正乾宗,那时我们的尊主刚成为正乾宗的外门弟子,每天不是烧火就是扫地,还要被别人殴打欺负,是霍小阁主路见不平救下了我们尊主!”
“我?”霍嘉忍不住打断他,“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大哥暗道一声妙啊,都自称“我”了,这代入感,搞得他都以为面前这人真是霍小阁主了。
于是他配合道:“您啊?您那时候才十二岁,贵人多忘事,兴许是不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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