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砚懒得再与他争辩,都辩一百年了,什么也没辩出。
霍嘉见这人疲惫一般阖了眼盘坐在榻上,于是静悄悄地将桌上的东西收进乾坤袋里,蹑手蹑脚往门外溜去。
魔种道:“心尖儿宝贝又要跑了,我若是看不见他就不会像这样安静待着了。”
他现在倒学会把威胁的话说得轻飘飘的了。
沈执砚于是对蹑手蹑脚的人道:“待在这里别乱跑。”
闻言,霍嘉停下脚步转头笑道:“哥哥让我待在这里那我就不走了。”
沈执砚道:“别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
识海内魔气不再肆虐,他翻手换回月白色的衣袍,端坐于榻上,此时便又露出一番端方清雅的模样来。
好似刚刚杀气横生的人不是他一般。
霍嘉尽量离他远一些,嘴上甜甜道:“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哥哥现在只是生病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进了大坑了,早知道就不急着拿画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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