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道:“没有。”

        罗庭一口气还没松完又听见对面这人道:“不过也快了。”

        趁着人还呆着,霍嘉期期艾艾道:“本来说好结为道侣的,可哥哥又不愿意了,说自己有大事要做,恐怕要辜负了我,我倒觉得他兴许是厌倦了我,不愿意同我在一起了,这才找的托词。”

        罗庭实在没法直视他那张黑乎乎的脸,也有些可怜他,道:“沈师兄没有骗你,他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搞不好尸骨无存……”

        说一半突然停住不说了,思索片刻后又道:“师兄没有告诉你要做什么事,那便有他自己的顾虑,你只要知道他没有骗你搪塞你就好了。”

        霍嘉见套不出话来,便换个方向说:“我记住了,等哥哥愿意告诉我时自然就说了,那言昭师兄同我讲一讲正乾宗的事吧,哥哥说我来了自然明白,可我还是不太懂。”

        未曾想,罗庭神色一变,盯着他看了半晌后,问道:“你怎知我以前的字是言昭二字?这字我只在冠礼之前同人说过,但冠礼之后便改别的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霍嘉呆了一呆。

        改了?

        “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你是从何处得知的?”罗庭步步逼问,心中疑窦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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