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想起他爹把锦盒交给他时慎重的模样,想开口问一问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但又不想和沈恪有过多交流,于是便闭紧嘴巴不问了。

        哪曾想,沈恪倒是和先开口和他聊起来:“霍师弟这次来正乾宗可以多待上几天,山下的花灯节要到了。”

        霍嘉不甚想和他说话,敷衍道:“我一会儿便走,还有事急着回朝瑶山。”

        罗庭踏进厅内时正好听见他这句话,笑道:“你能有什么急事?打鸟啊?”

        他走近了一抓霍嘉的胳膊:“做什么急着走,我连今晚睡觉的地方都帮你打扫干净了,就在我隔壁,走走走,带你去看看。”

        霍嘉便由他拉着自己往外走,经过沈恪时,罗庭道:“沈师兄去忙吧,小阁主我来安顿就好。”

        霍嘉也礼貌地朝沈恪一颔首,便随着罗庭出去了。

        人一走,这会儿厅内便只剩沈恪一人,他有些苦恼一般蹙紧了眉头,很轻地叹了口气。

        腰间储物袋光芒闪过,空中骤然现出一个半透明的人影,有一把飒爽的女声响起:“怎么?这就丧气了?”

        “没有。”沈恪道,“他对我好像又生分了些。”

        “生分?”女人哈哈笑了起来,“他就差把‘离我远点’写脑门儿上了,你对人家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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