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百多年,自己的尸首都化成灰了,还管什么别人的事?!
沈执砚见地上的人突然一骨碌爬起来,二话不说掌心幻出丈长大刀,照着他当头就砍,刀式毫无章法一通乱挥。
三尺青锋只一压一扣便将挥刀的手臂禁锢住。
这人刚刚在地上打滚时就将面具滚掉了,沈执砚看清楚他的脸后,便是一怔,问道:“你哭什么?”
“我没哭!”霍嘉道,“你放开我!”
沈执砚依言放开他往后退去,霍嘉转头就走。
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似的抬手将掌下赤红大刀往池塘里一扔,大刀沾水便炸开,灵力轰得池内金鱼仓皇逃窜,有几条甚至被炸飞到了岸边。
魔种看着这人的背影远去,疑惑道:“他怎么了?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伤心,哭起来怪可怜的。”
沈执砚收剑而立,并未回答他。
霍嘉只气冲冲地闷头往前走,经过大殿门前时正撞上迎面而来的周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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