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日,千鸣宗来了大群修士包围了朝瑶山,说那霍十二阁的小阁主偷了荧惑诀,小阁主抵死不认,千鸣宗主牵动烙印,便见那小阁主腕上血痂流血不止,确实是动了荧惑诀被烙下的痕迹不假。”
“千鸣宗主当场便说要十二阁将小阁主交出来,那霍继是什么人,他能答应?千鸣宗从昨晚便围攻朝瑶山,久攻不下,便又请来宗内三长老坐阵,那三长老修为高深,传闻是早已该去缥缈仙岛的人,只是为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一年轻小修士接道:“昨日我刚在榻上睡下,便见隔壁朝瑶山起了好大的火,烧红了半边天,十二阁这次或许是真的栽在……”
话没说完,便见这月白衣袍的修士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一把抓起桌上的长剑,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匆匆离去。
年轻小修士挠了挠后脑勺,呐呐道:“怎地我一开口这人就走了?”
沈执砚赶到朝瑶山时,便见山火将周围树木皆烧成了焦土,十二阁内皆是坍塌的楼阁与横陈的尸体,晨风裹挟着灰黑色的烟尘,鲜血的腥甜,糜烂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殿门前,银蓝□□将面对面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当胸刺穿钉在十二阁的楼柱上,潺潺的血顺着白玉石柱往下流,汇满了阶上的纹路。
那正对门前的妇人将头歪靠着,珠钗碎裂发髻散乱,瞳孔极力瞪大死死盯着某处,虽气息已尽但眼底皆是未消的疯狂恨意,犹如索命厉鬼一般死不瞑目。
沈执砚站在血泊之中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上次来十二阁时,这眉目温柔笑容飒爽的霍夫人还拉着他问道:“你与嘉嘉是吵架了吗?我瞧着你挺顺眼的,不应该啊?”
他抬头看着今日之景象,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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