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砚道:“绑着听话些。”
霍嘉气绝:“你绑灵宠呢?都过了一百多年了,你这人怎么还是那么讨厌?”
“霍嘉。”沈执砚道,“你也知道已经过了一百多年。”
霍嘉听不得他叫自己名字,只觉得后背发毛,于是梗着脖子道:“先不说其他的,你帮我安葬了爹娘还立了牌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沈执砚垂眼看他,道:“大恩大德就这么一句话?”
霍嘉和他好声好气说不了两句话又有了想抬脚踹他的念头。
忍耐,忍耐,这是恩人。
“以后当然是做牛做马赴汤蹈火来报答您,您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沈执砚一点头,道:“好,那先这么捆着吧。”
他说完便冲远方一招手,透明的圆球从密林之中飞出来落在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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