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砚便不说话了,任由他胡乱撒泼。

        过了好一会儿,霍嘉终于止住了决堤的泪水,他哭完了还颇有良心地趁自己有灵力施了个水灵术为沈执砚洗洗手背。

        洗完了之后,这才瓮声瓮气道:“沈师兄,谢谢你。”

        也不说清楚是在为哪件事道谢。

        沈执砚不应声,只把自己湿乎乎的手往他面前一伸。

        霍嘉瞬间没了道谢的心情,把自己袖袍拎起来胡乱帮他一擦手上的水,道:“行了行了,您这回满意了吧。”

        明明刚才撒泼的人是他,现在倒打一耙好像显得沈执砚挑剔了。

        对面的人也不甚在意,将手收回来,道:“满意了。”

        霍嘉又跪回墓碑前,从乾坤袋里拿出糕点往上摆,道:“这是给娘的。”

        拿出酒摆上:“这是给爹的。”

        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叫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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