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捧着馄饨汤碗有些发愣,转头问魔种:“我怎么觉得这图腾有些眼熟,还有那诀印,不是结道侣契印的印法吗?怎么还加了场结契的戏?怪不得整个魔域的人都叫我尊主夫人。”

        魔种嘴里塞着馄饨,瓮声瓮气道:“原本就有结契的戏份啊,你看看你胸口。”

        霍嘉不明所以,拎起自己的衣领低头看一眼,而后大惊失色道:“这什么?!”

        他心口皮肤上,赫然印有一个浅淡的赤红图腾,与巫山台上亮起的一模一样。

        魔种道:“契印图腾啊。”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盘子里将一张鸟脸抬起来,也大惊道:“我都忘记这回事儿了,若是你和沈恪已经结了道侣契印的话,那咱们找别的人炼化血芝与他双修没用啊!这得你自己来了!”

        霍嘉看着他糊满馄饨汤的脸无语凝噎,问:“沈执砚为何和我结道侣契印?”

        魔种装傻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兴许是他结错印了吧。”

        霍嘉想不通便又朝巫山台上看去,便见台上青年将浑身浴血的少年抱了起来放在床榻上覆身而上,纱幔飘飘荡荡的。

        霍嘉大为震撼,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问:“还有这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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