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一般啃他手心的人瞬间软倒下来。
“下手是重了些,但谁让你咬我来着。”霍嘉将沈执砚放到地上,顺便在他衣袍上擦了擦手。
一擦之下,有鲜红色的血迹印上月白色衣袍,霍嘉把自己的手掌心举到眼前看了看,并未见有伤口。
他还未凑近去看地上的人,便见沈执砚猛地呛咳一声,有鲜血渗出唇角,他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却紧皱着眉头神色痛苦,额际墨黑色的蛛网纹路往下蔓延。
霍嘉慌忙将手拿开不敢再去碰他了,急急喊道:“沈师兄!沈恪!”
此时,端行从上方落下,悬在沈执砚额前振声而鸣,有无数金色法阵自笔尖逐一展开,合而为一之时化作灿金色图腾嵌于他眉心。
做完这一切后,端行又转向霍嘉,朝他轻点一下笔端,像是在颔首揖礼。
有一道温和的少年声音在识海中响起,道:“不要担心,没事。”
霍嘉看沈执砚眉心逐渐舒展开来这才松一口气,问端行:“我是不是不该将他打昏啊?”
端行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道:“不是因为你打昏他,主人是魔念侵心所致,常有的事。”
霍嘉依旧愁眉不展,手指头揪着沈执砚沾有血迹的衣袍一角,端行安慰道:“你抱他还是很有用的,以后可以多抱上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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