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完,霍嘉便接道:“方圆宗木云道长座下弟子居怀海,那便是我爷爷。”

        “对对,是个叫居怀海的小子。”杖婆一把抓住霍嘉的胳膊,看着他的目光悲痛又满含期盼,“你此次来西山寻我,察供奉嘱托了什么?”

        霍嘉道:“祖爷爷嘱托我告诉您,升魂蛊不可炼。”

        他话音刚落,杖婆便难以自制红了眼眶,低低地笑了两声,道:“晚了,师父,您和阿谷说的太晚了……”

        在众人皆唏嘘哀叹之时,端行突然问霍嘉:“你爷爷不是十二阁的老阁主吗?什么时候成了方圆宗的居怀海?”

        霍嘉只屈指敲一敲腕上的白玉笔,并未回答他。

        杖婆还处在悲伤之情中难以自拔,霍嘉便一指旁边的沈执砚,道:“谷婆婆,您可否放了他?他与孙儿有婚契,您险些散了祖爷爷为孙儿定下的姻缘。”

        杖婆还未来得及说话,沈执砚又看着霍嘉问道:“你是谁?”

        霍嘉佯装困惑地问:“你怎么不认得我了?”

        杖婆便颤巍巍地一牵霍嘉,愧疚道:“好孙儿,是婆婆对不住你……”

        天赐之人与圣女的婚契祭礼被迫打断,杖婆将霍嘉带回族内安顿好了之后,保证道:“我明日便带你去见虫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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