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跌坐在地上,有阴影自上方落下,炙热的唇贴上来,呼吸被攥取,逼得他往后仰着脖颈。

        眼前发晕之时丹田之处天青色灵力瞬息盈满,自发运转周天,裹挟着蓬勃力量蔓延四肢百骸,瞬间眼不花了头也不晕了,连呼吸也顺畅了。

        恰此时沈执砚将他放开,霍嘉连滚带爬地往窗下跑,翻了几下才翻进屋内。

        沈执砚又皱紧了眉头看着他,问:“你是谁?”

        霍嘉“啪”地一声将窗子关上,大喊道:“我是你爹!”

        清晨之时,杖婆一进小院便看到沈执砚正盘膝坐于门前打坐,便和蔼问道:“怎么起那么早?”

        沈执砚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袍,没有搭理她。

        霍嘉推开门走出来,上前乖乖巧巧地扶住杖婆的手,道:“谷婆婆,我们快些去找虫翁吧。”

        杖婆道:“好,我早已差人将虫翁请到了前堂,我们这就去。”

        前堂处一位身披墨色衣袍的鹤发老者负手立于堂前,离得近了便能瞧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皆是大大小小的斑痕,像是虫类啃咬出来的伤口结了血痂。

        虫翁打量的目光落在霍嘉身上,问:“这便是你那好孙儿?长得倒是挺聪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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