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嘉即使被沈执砚捂着耳朵,这声音传到识海里犹如蝇蚊嗡鸣一般小,灵压震荡也激得他猛地一阵眩晕,险些吐出来。
一行五人眨眼间便从远处到了跟前,为首的青袍男子打量沈执砚一眼,问道:“是你小子破了老朽的阵?”
他自称老朽,却是面白无须目若朗星的俊俏青年模样。
沈执砚神色未变,只道:“尸骸有何需要隐藏的,天道又不是眼盲。”
闻此言,其余四人对视一眼,眸底杀意皆明了,只有任赋阳扬眉笑了起来,问:“看来小友已然知晓,有没有兴趣携手登仙之路?”
“没有。”沈执砚抬眼看他,语气淡淡,“是登仙还是入魔,想必阁下很是清楚。”
“迂腐。”任赋阳笑骂他一声,而后又问:“小友从南山还是东山来?何门何派?”
沈执砚道:“东山正乾宗。”
此话一出,前方的四人周身杀气外放警惕地朝他看过来,气氛骤然剑拔弩张。
“正乾宗。”任赋阳做思索状,半晌后恍然大悟,“老朽想起来了,是一百多年前老朽随岛主一同去解决了的那个小宗门。”
他嬉笑道:“你们那姓邱的宗主,还是老朽出手了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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