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雪草化作的灵气将沈执砚绞作一团的经脉护住,经脉中运转的金色灵力稀薄得犹如雾气一般。
沈执砚终于不吐血了,苍白虚弱的脸上忽然现出茫然神色,怔怔地看着霍嘉,问:“什么?”
“没听清?”霍嘉凑到他耳边大声道:“我说以后咱俩就是道侣了。”
他抬掌结印,想施展净身术为沈执砚洗去满身的鲜血,诀印掐了两次都没成。
魔种看他爹手足无措这蠢样,幽幽道:“别紧张,第三个诀法错了。”
霍嘉嗤笑一声:“用你说?”
他转头过去时,沈执砚看到他藏在发间的耳尖通红,便忍不住轻笑出声,也道:“不用你说。”
若他还有力气,定要上手捏一捏这红彤彤的耳朵尖儿。
霍嘉施展完净身术法,突然一把将沈执砚从地上抱了起来,飞身向远处掠去。
魔种慌忙道:“爹!还有我呢!”
他爹回身一甩手,天青色的屏障将他笼罩:“老实待着,别跟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