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砚脸色煞白,眼底发青,唇角带伤,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后又阖上了眸子。
霍嘉惊得猛地坐起来,带得被褥掀起来一角,待看清沈执砚脖颈上被啃得发红的两片痕迹后,霍嘉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飞速抓起被褥将沈执砚捂了个严严实实,笑道:“好哥哥,辛苦你了。”
沈执砚不甚想搭理他的模样,闭着眼睛没有应声。
唉呀,正常,他之前遇到这事的时候也不甚想搭理人。
霍豆豆正坐在石墩上逗三千玩,忽然看到他爹从屋子里冲出来,鞋子都跑丢了一只,红光满面道:“咱家鸡呢?”
霍豆豆道:“昨晚不是炖土豆了吗?”
“啧,早知道不炖土豆了。”他爹一脸惋惜,“那你下山一趟,去镇上买盅母鸡汤回来。”
“母鸡汤?谁要喝?”
“你后娘。”
沈恪喝母鸡汤做什么?又不是他要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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