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冰凉的触感直入眉心,沈恪自混沌中苏醒便看到自己面前蹲着个半透明的女子,她道:“我要在你那花簪上安个家,成吗?”

        沈恪奋力抬手捂住胸口,气若游丝道:“不成。”

        虹蝶没料到他会拒绝,秀眉蹙了蹙,而后抬起指尖在空中画了个半透明的阵法,阵法覆于沈恪身上,两息之间便修复了他破碎的五脏六腑,为那空荡荡的丹田注入了一捧灵力。

        这是沈执砚入正乾宗半年多以来,第一次用丹田感受灵力的存在。

        “现在可以了吗?”

        沈恪抿了抿干裂的唇,道:“这是我娘留下的遗物,你若住进去要小心一些,切勿弄坏了。”

        虹蝶急不可耐地钻进去,道:“知道了,你真是啰嗦。”

        沈恪将压在腿上的妖兽尸体踢开,往后挪了挪靠在树干上,这一番动作激得他剧烈地呛咳起来。

        “啧,你这小东西不仅是四系废灵根,还是个病秧子啊?”

        沈恪还在咳嗽,没空理她。

        虹蝶又道:“你一丝修为也无,进了这小灵境岂不是送死,是谁将你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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