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母亲应该迫不及待想帮我破坏的。”

        姜家在津市是什么地位,他们怎么允许他攀上这样的高枝。哪怕传言姜家小姐那般的不堪。

        姜软并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错开梁夏可后,就直朝主宴会厅去了。

        这个时候虽然主人家还没有到但大多数宾客都已经在宴会厅候着了。

        或推杯换盏,或谈天说地。

        虽然姜软并不是很想去人多的地方,但避免再遇见梁夏可这种的节外枝,她还是也照着佣人的指引去了。

        跟林夕给她描述的宴会一样,奢华喧嚷,璀璨的灯光照亮着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欧式大地毯上,每个人的步子似乎都轻慢了许多。

        姜软是没见过这种场景的。

        从她一进来,许多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

        姜软从她们的眼中看到了好奇,打量,惊艳,甚至不屑。

        因为姜软不怎么和别人说话的缘故,所以从小就练就了在阁楼上听楼下佣人说话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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