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淞目送着宋瑾风走到门口。宋瑾风带上鸭舌帽,他开门之前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对管明淞说道:“我明白了。管明淞,像你这样的人,因为害怕损失,害怕受伤,便把‘及时止损’这四个字发挥到极致,无论什么事情都要预设一个坏的结局。如果我是真的犯了浑,做错了什么事,你要及时止损便及时止损,可是管明淞,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这几个字钻入管明淞的耳中,让管明淞再一次心里发酸。
“你要分手,我不同意。”说完,宋瑾风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啪”地一下关上了门。
房子里只剩下管明淞一人,他心里空荡荡的,好难受。可是即便是难受到极点,仍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里说:你们不合适,结束吧。
管明淞不知道宋瑾风因为什么工作要赶那趟夜班飞机,其实他去宋瑾风的超话逛一圈就知道了,只是他刻意地不让自己关注宋瑾风。但越是刻意不关注宋瑾风,宋瑾风就越要在他脑海中蹦出来。管明淞无时无刻不在不受控制地想宋瑾风,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大脑是会失控的。
宋瑾风有没有结束工作从外地回来管明淞不知道,但一连几天宋瑾风都没有联系管明淞,而在几天之内,管明淞居然病倒了。
管明淞全身无力,他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肚子空空,便点了个外卖。然而外卖到了之后,他却没有食欲,勉强吃了一点,却突然胃里难受,他慌忙跑到洗手间,狼狈地吐了一通。吐完之后,管明淞昏昏沉沉地回到卧室,两眼一黑倒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管明淞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下午。他给自己量了个体温,没烧。
管明淞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平时跟机器一样的精密的大脑如今停工了。管明淞脑子里乱糟糟的,心里空荡荡的。管明淞此人,极少表露情绪,他就这么憋着自己,憋到极点,身体自然会抗议。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霍文楚打来的。
“喂,文楚。”管明淞接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