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宋瑾风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一边用余光去瞥管明淞,看到管明淞已经挤到了前面来,心里一阵得意。
整个乐队倒吸一口凉气。主唱本来对宋瑾风很不爽,但听宋瑾风说六个八度时,震惊盖过了不爽。
“可别吹牛啊。”吉他手打量着宋瑾风。
“是不是吹牛,开口不就见分晓了吗。”宋瑾风笑眯眯地说。
吉他手用目光询问主唱,宋瑾风这是在挑衅主唱,而主唱才是他们自己人,应不应战,要让主唱来决定。
主唱足足看了宋瑾风十秒钟,然后对吉他手说:“给他伴奏,还是刚才那首。”说完便走到一边。
宋瑾风站上了刚才主唱的位置,奏乐开始,宋瑾风的歌声从话筒中流出。
那一晚,管明淞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身上能发光。宋瑾风站在台上,周围的一切全都黯淡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所有人的耳朵都牢牢被他天籁般的声音吸引。六个八度,真的是六个八度,毫不掺水的六个八度!
宋瑾风闭上眼睛,他仰着头,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夜空。美妙绝伦的高音引发了全场爆发似的狂欢,所有人都疯狂了!
台下,离舞台最近的地方,一个中年大叔疯狂地一边蹦得老高一边掐他的同伴,“快快快,查这个人,查这个人!”中年大叔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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