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明淞认真而安静地听着,他在听人说话时十分专注,生怕漏掉什么的样子。

        管雪歪着头看他,说:“你不会像那些无聊的大人一样,叽里呱啦地说一堆自以为是的道理,他们不是我,他们懂个屁。你只听我说话。”

        从管雪病房出来后,管明淞疲惫地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管雪的一番话把他也带入了冰冷黑暗的回忆中,他需要缓缓。

        他在长凳上坐了不知道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他停在了管明淞面前,打量着管明淞。

        “你……是A大的吧?”医生忽然问管明淞。

        管明淞茫然地看了医生一眼。

        医生笑道:“你别紧张,上次A大校庆,校友回校,我在大礼堂见过你,你这长相太扎眼了嘛,见一次就记住了。”医生热情地朝管明淞伸出手,“张墨,校友。”

        “你好你好。”管明淞连忙跟张墨握手。

        张墨比管明淞大了许多,他是精神病学博士,在临床工作多年。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张墨忽然古怪地看着管明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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