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花洒淋?”管明淞问。
“因为你小时候,小到还不能用花洒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帮你洗头的。”苏雯茹轻飘飘地说。
管明淞把头低了下去,就在这时,苏雯茹的手突然掐住了管明淞的后颈,猛的把管明淞的脑袋摁入水下,管明淞呛了好几口水,他慌张极了,他拼命挣扎,可掐着他后颈的手就是不松。
就在管明淞以为自己要被溺死的时候,苏雯茹突然松了手,她将管明淞拉起来,然后惊恐而神经质地看着他。
妈妈刚才想杀我。管明淞心里想。
而苏雯茹,在发了几分钟的呆后,突然大叫一声,恐惧地跑出了卫生间。
那天的事情管明淞没有跟任何人说,他要这件事烂在自己肚子里。在那之后,苏雯茹做了两件事情,一是去医院看心理科,二是跟管修齐去办离婚手续。
虽然管修齐出了轨,是过错方,但苏雯茹在医院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法院本着最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原则,把管明淞判给了管修齐。
管明淞后来去看过苏雯茹一次,曾经美貌如天仙的苏雯茹瘦得都没形了。
管明淞躲在门后,用不符合他年龄的成熟,小声对房间里的苏雯茹说:“妈妈,如果你能提早知道爱会消逝,如果你能提前预知结局,你就不会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不会走入这场婚姻,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管修齐终日借酒消愁,管明淞不愿跟他同住,去了奶奶那里。管明淞的爷爷去世得早,管明淞的奶奶独居多年,管明淞一直跟着奶奶住,直到他上大学。在管明淞考上大学后不久,他的奶奶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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