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嵬愣了片刻忽然明白了。
“你是想把它葬到草甸那边去呀?”
“……那宽敞。”
寻熠轻声说,一直低着头绞着手怀抱污脏腥臭的盒子。
静默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冲岑嵬笑了笑。
“哥,我要是像你那么会打架就好了,也就不会这么窝囊……只能安葬它一条腿。”
说着便往裤兜里摸出一张卡片。
岑嵬接来过来一看,这地方他还挺熟,不单是会员他还能尊享VIP折扣,还有不少存酒。
‘吉……田娃娃’
只是这张名片脏了,边角一个红兮兮的小狗爪爪印,还有一句歪七扭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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