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拿我儿子来牵制我?”

        夏末捂着被打得灼痛的脸,眼眸对上阮丽萍锐利的光芒,“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我和他有过约定,我不能离开他。”

        阮丽萍阴冷地笑,“原来你是嫌这五十万太少,也对,只要你抓住了我儿子,他那么慷慨,当然不会只给暖床的女人五十万那么少。不过我希望你明白,只要我们做父母的不接受你,你就休想分到我们宫家的财产。况且,我不觉得我儿子有多爱你,你不过是他寂寞的时候解闷的女人,他的心里早就有别的女人了,所以,趁他厌倦你之前,你最好有自知之明拿着支票离开,否则,我保证你到时候连区区五十万都拿不到。”

        “不管您怎么说,我都不会接受您的钱,也不会离开他。”她转身就走,既然阮丽萍的来意她已经知道,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也不打算再和她耗下去。

        但身后的阮丽萍却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和张院长说一声,让医院给你外婆办出院手续了。”

        夏末的脚步蓦然停伫,“你说什么?”

        “原来清城没告诉过你,这间医院的院长正好是我们宫家的世交好友,不仅如此,只要我一句话,我敢说江城没有一间医院敢收治你外婆。”

        “你不能这么做!”夏末气得咬紧下唇。

        这些天以来,她已经逐渐了解到宫氏集团在这个城市的影响力,如果阮丽萍真的要以这种方式来对付她的话,那她一定会说到做到。

        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可是外婆……

        她面露哀伤,声音也柔软了几分,“请您给我两天时间考虑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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