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萌新”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抓着缰绳,两只脚“努力”地往马镫里钻,后背僵直地坐在马背上。
过了大约10分钟后,出了一身汗的张达在教练的帮助下从马背上爬了下来。
中午,三人在马场的餐厅里吃了午饭。
菜是简单的家常菜,但桌上的蔬菜都是沈浩然自家的农场种的,勉强算是马场版的新荣记了。
吃过饭,三人坐在空调房里闲聊了起来。
“老沈,我跟你说,张达可不简单。”林海一直夸张达,“我这弟弟全靠自己白手起家,早些年买了某特币,现在自己做投资人,身家不菲,比我可厉害多了。”
“就最近这一两个月,这小子买车,买表什么地就花了几千万,还都付的全款,豪气地很。”
“他手上那块r04就是在我这买的,上回跟你说过的那块镶钻的宇舶,也让他买走了。”
“嚯,那是比你我厉害多了,”沈浩然端起茶杯,“来张达,我敬你一杯。”
张达举起了茶杯:“沈哥客气了,我也没海哥说的这么夸张,就是运气好。”
“光运气好可没用,”沈浩然摇摇头,指着张达的手腕问,“张达,你手上这块是限量款吧?能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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