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张达等三人,今天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兼职翻译的中年律师。
这位律师,是林海专门给张达准备的。
五人在后排找到了位置,张达坐在中间,左手边是律师和范江,右手边坐着林海和刘谦益。
坐下后,张达好奇地问:“海哥,上回在申城你不是带我们坐最前面的吗?怎么今天改成坐后面了?”
“噢,你说这个啊,”林海解释道,“一般来说拍卖会坐后排有利些,你可以通过前面人举牌的速度来推断他们的财力和竞拍的决心。”
“但是呢,我主要负责我们家在国内的业务,所以不少人都知道我是做奢饰品和古董买卖的,看到我举牌他们就知道有利可图,然后和我竞价。”
“如果我坐在后面,他们一回头就能看到我,但坐第一排就不一样了。”
“一来,有椅背挡着,后面人看不见我,二来,竞价我不用举牌,朝拍卖师比划一下就行了,这样更不引人注目。”
“原来如此,想不到选个位置还有这么多门路,”张达连连点头,“海哥,受教了。”
张达和林海说话时,两个女子拖着椅子坐到了他们身后。
响动身惊动了张达,他回头看去,其中一人正是昨晚在大堂里见到的年轻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