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一天前,吴玮用这个理由来跟他解释论文调包的事情,沈长安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打爆他的狗头,但是今天他有些不确定了。
他揉了揉鼻梁,发现鼻梁上空荡荡一片,才想起刚才取下来的眼镜忘记戴上了。
叹了口气,算了,丢了就丢了吧。
“你别叹气啊。”吴玮道,“我用我下半身的好运气发誓,绝对没有说谎骗你。”虽然他最近一年的运气,本来就不咋地。
“我没说不相信,就是……”沈长安摇了摇头,“就是三观有点碎裂。”
“没事,我刚看到小鬼的时候,三观也碎成了渣,习惯就好。”吴玮掏出手机,“本来我还觉得被发配到梧明市上班,是件倒霉事,没想到会遇到你,看来我的水逆快要结束了。看在咱们误会已经解除的份上,要不加个联系方式。”
沈长安看了他两秒:“别跟其他人说我在这边。”
吴玮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跟吴玮加了联系方式,又听了他一堆唠叨,沈长安终于回到了家。
安静又空荡的屋子,终于给了他一个静下心思考的空隙,他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了办公楼外的那棵古树。
苗苗,古树,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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