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年。”沈长安的脚步声从外面传过来,他敲了敲门,推开门探进来一颗脑袋:“晚饭有你喜欢的鱼,是清蒸的。”
他看刘茅面色有些难看,以为他们在谈论工作上的事,于是道:“你们慢慢聊,我去楼下等你们。”
忽然他脚下一滑,趴在了地上,关过来的门把他脑子夹了一下。
“老赵,拿点药上来,沈先生的脑子被门夹了。”
沈长安:不,我脑子好着呢,才没被门夹。
“没事?”一只手伸到他面前,道年坐在轮椅上,弯腰看着他。
“没事。”沈长安虚虚拉住道年的手,没敢真的用力,他怕自己把道年也从轮椅上拖下来,“道年,你家的门是实木做的吗,撞得人好疼。”
“只伸个脑袋到门缝里,是危险动作。”道年揉了揉他脑袋上的包,“没事,睡一晚上就好了。”
“我最近可能水逆。”沈长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然为什么会老遇到糟心的事。”
“水逆?”
“就是运气不太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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