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美梦,也被她的继父与生母亲手敲碎了。
“请问你跟受害者是什么关系?”陆丁深吸一口气,如果这封信的内容属实,那么这个继父跟禽兽没有任何差别。
“我是她的高中同学,只可惜这封信今天才到我的手里。”沈长安垂着眼睑,看起来有些低落,“不然我早就该来报案的。”
“你就是信中的沈长安?”陆丁拿着信封站起身,对沈长安道,“请你稍等,我去叫同事一起过来处理这件案子。”
沈长安点了点头。
等这个年轻警察离开,沈长安转身走到道年身边:“道年,困不困?”
“不困。”沈长安看不到,道年却看得很清楚,刚才跟沈长安说话的小警察,身上带着强大的正义之气,并且身带鸿运,所以这件案子最后肯定能查得水落石出。
沈长安还想说什么,听到有匆匆地脚步声传来,话音一顿,扭头看向朝他走来的几名警察。
“报案的人,就是你?”问话的警察看起来四五十岁,看起来十分稳重,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公事公办,不像之前的年轻警察,说话的时候带着个人情绪。
沈长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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