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自己是道年的唯一,还是好高兴,好有安全感啊,嘻嘻。

        看着沈长安似笑似严肃的表情,道年垂下眼睑:“你跟我不同,你有无数的朋友……”

        “那不一样,他们只是我的朋友,可你是我生死相依,无可替代的密友,一生的兄弟。”沈长安越解释,越觉得自己像是世纪无敌渣男,对女孩子说着“我跟她们只是玩玩而已,真心爱的只有你一人”这种话。

        “我知道。”道年神情平静道,“虽然你有很多交好的朋友,但我是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我已经满足了。”

        听到这话,沈长安就像是听到痴情女对渣男说“我不求你只爱我一人,只要你永远记得我,让我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我余生便再也无憾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世纪无敌大渣男,沈长安忍不住想对道年好一点,再好一点。

        不知道刘茅是怎么开的车,汽车穿过一条黑压压的隧道,再往前开了不到三分钟,就在江边停了下来。

        沈长安觉得这条公路设计得有些不合理,一条隧道直通江边,万一晚上有脑子比较糊涂或是不认路的司机,开进江里大概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

        他在梧明市待了也有近半年的时间了,为什么以前从没发现有这样一条路?

        “先生。”江面停靠着一辆巨大的邮轮,游轮上有个留着胡须,穿着黄色褂子的男人神情激动地从上面走下来,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年轻英俊的男人,乌压压的一片,像是黑帮老大带小弟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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