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老人抓住云丰的手臂,他的手很苍老,但是抓住云丰手臂时,却用上了很大的力气,“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我算不清楚这道生机究竟是什么,但是隐隐预约看到,这道生机地处南方,背靠山,四面环水。”

        南方、背靠山、四面环水……

        这范围太大了,他们国家很多地方都是高山、丘陵地势,光是长江与黄河就横跨了多个省份,更别提其他江河湖泊,这从何找起?

        云丰咬了咬牙,准备让自己再起一次卦,看能不能算出老先生说的生机究竟在哪儿。

        “云丰道长。”旁边的人,注意到云丰的动作,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云丰道长,你不要冲动,你近来频频测算,我担心这有伤你寿元啊。”

        “如果能让更多的人免于水火之中,少活几年就少活几年嘛。”云丰倒是看得很开,“到了下辈子,又是一条好汉。”

        “那不一定,说不定你下辈子是别人家的好闺女。”张大爷一把抓住云丰,把他扔到严印大师旁边,“别没事瞎折腾,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再怎么算也都没用。事情如果那么简单就解决,老天爷还要不要面子?”

        然而老天爷并不要面子,并且被气得五官模糊。

        道年没想到网上的人口才那么犀利,自认情绪波动不大的他,砸坏了一个鼠标。刘茅默默送上一个新鼠标,“先生,网上的言论,您不用太在意了。”

        “别的我可以不在意,但是长安不行。”

        在全国各地,一些跟道年争辩过的网友发现,他们家外面忽然开始下起雨来。这一天,不少地方的天气预报机构又喜迎了一波老百姓的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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